【施羅德永續投資十堂課之八】綠色債券來勢洶洶,你跟上了嗎?

隨著永續投資的蓬勃發展,投資人對綠色債券(Green bonds)的興趣也逐漸讓它成為主流。施羅德投資永續信貸主管Saida Eggerstedt援引《彭博》(Bloomberg)的數據指出,2020年,光是全球綠色債券的發行金額就高達2260億美元,是2015年的逾5倍。另外根據穆迪投資者服務公司(Moody’s Investor Service)的數據,全球綠色、社會與永續債券可望在今年達到歷史新高的6500億美元,比去年成長32%。

「自疫情中復甦更推動了綠色債券的成長,因為各國政府在刺激經濟與創造就業機會的同時,也承諾了遠大的氣候目標。」Saida Eggerstedt表示,法人尤其熱衷綠色債券,以期望實現他們的ESG目標,並在報酬率不高的全球固定收益市場中獲得回報。

因此這一堂課我們就來談談,何謂綠色債券?它為何吸引全球投資人?我們又該如何正確選擇綠色債券,而不是被企業一些似是而非的「漂綠」行為所誤導。

永續債券百花齊放

事實上,同樣都帶有對社會環境有正向影響的目的,但綠色債券、社會債券(Social bonds)與永續相關債券(Sustainability-linked bonds)不同,投資內容也有所差異。綠色債券是由政府和企業所發行,專門用於資助對環境有益的產業,例如再生能源與能源效率;社會債券則為提供資金,範疇從公平教育機會、經濟上可負擔的交通運輸,以及糧食供給保障等等。《彭博》指出,去年社會債券就成長7倍。

永續相關債券是目前很熱的話題,發行者須明確承諾在預定的時間表內、改善企業的整體永續發展結果。以施羅德為例,已在2019年將企業信用機制(corporate credit facility)轉為與ESG連結,定價取決於企業在多元性(diversity)目標的表現、ESG投資整合與再生能源使用。

永續固定收益投資人愈來愈多,尤其是在歐洲,英國與美國市場也愈來愈多債券發行商。而因為新冠疫情封城所造成的經濟重創,各國政府的積極舉措,便包括了綠色與社會投資計畫,德國發行了綠色債券,歐盟也發行SURE社會債券,這些政策都鼓勵了歐洲企業,進而看到市場在規模與流動性上增加,創造良性循環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不像從前只有公用事業和銀行發行ESG債券,目前有更多新的產業陸續加入,像是Burberry,便是首家發行ESG債券的時裝零售商。它的目標包括:(1)聚焦能源效率和綠建築,追求在2022年之前達到營運碳中和。(2)重點採購永續原材料,尤其是經「良好棉花發展協會」(Better Cotton Initiative)認證的棉花。(3)永續包裝。這些因素對年輕消費者的重要性正說明了ESG和企業考量可互相結合。

高收益綠色債券則是另一項新的發展。富豪汽車(Volvo)的中國分公司,以及英法海底隧道公司Getlink均發行了BB級綠色債券。前者是為了研發電動車,後者則將所得款項用在資助潔淨交通、能源效率、回收設備和空調,規劃中並包括了所得款項用途的報告。在美國市場,還看到疫情與多元性債券面世。

缺乏一致標準 投資人須做足功課

然而,綠色債券雖多元卻缺乏公認的全球標準,投資人選擇起來相對困難。建議可評估綠色或社會債券發行人的整體文化、策略與方向。而除了ESG債券本身的量化與質化年度報告,其他如永續報告、氣候相關財務揭露(Task Force on Climate-related Financial Disclosures, TCFD)工作小組的報告、財務報告等等,都是可以關注的重點。

以施羅德為例,投資團隊會觀察不同的企業指標以及所得款項的用途,例如碳濃度減少和避免碳排放、醫院床位及社會/醫療設施設置,以及獲得幫助的學生數等等。

Saida Eggerstedt表示,投資人以及資產管理機構都必須做足功課。一個顯著的例子是,石油與天然氣產業的第一個綠色債券是由西班牙國家石油公司(Repsol)於2017年發行,集資金額達5億歐元。這家西班牙巨頭聲稱債券所籌措的資金會助其達成在三年內減少120萬噸的碳排放,但最終這些款項卻用於升級現有化石燃料煉油廠、和提高煉油廠效率。

「西班牙國家石油公司的例子正說明,監察集資所得的去向也是需要關注的問題。」她提醒投資人不能只是單純相信所謂的綠色債券、或其他ESG債券集資的承諾。如果能真正選擇了正確的綠色或社會債券,便能在企業債投資組合中增加了永續部位,也多元化了投組的配置。